柏油路面冒着热气。

我和爷爷蹲在路边。

面前是堆成小山的西瓜。

瓜摊初开张

爷爷抹了把汗。

他用草帽扇着风。

“今年瓜甜得很。”

他眯眼看看天。

路上行人匆匆。

没人停下脚步。

我学着他吆喝：

“沙瓤西瓜——”

声音被汽车鸣笛淹没。

爷爷笑了：“要这样。”

他举起半个西瓜。

红瓤上带着水珠。

“不甜不要钱！”

第一位客人

穿花裙的阿姨停下。

“真的保甜？”

爷爷敲敲西瓜：

“你听这声音。”

咚咚声像打鼓。

阿姨买了半个。

当场切开尝。

“真甜！再来两个！”

正午的坚守

太阳越来越毒。

我的衬衫湿透了。

爷爷递来水瓶：

“喝点水。”

他继续吆喝着。

汗水顺着皱纹流。

有个伯伯来还价：

“便宜点吧。”

爷爷摇摇头：

“这是自家种的。”

“一分钱一分货。”

转机来临

下午三点多。

买瓜的阿姨回来了。

带着她的邻居们。

“这瓜确实好！”

西瓜很快少了一半。

爷爷的眼睛亮了。

最后的收获

夕阳西下时。

只剩五个西瓜。

爷爷挑了个最大的：

“这个咱自己吃。”

切开时咔嚓一声。

红瓤黑籽，汁水直流。

咬一口，真甜！

回家的路上。

爷爷数着零钱：

“明天还来卖。”

他的草帽歪戴着。

脚步轻快许多。

我抱着最后一个瓜。

想起客人满意的笑脸。

突然明白了什么。

劳动很辛苦。

但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