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蒙蒙的。

雨点啪嗒啪嗒敲着窗。

我趴在书桌前写作业。

铅笔沙沙响。

忽然，一阵风扑进来。

卷走了桌上草稿纸。

白纸像蝴蝶飞向雨中。

追逐

我冲到楼道口。

纸已湿透，贴在积水里。

墨迹晕开成灰色的云。

我蹲下想捡起它。

却发现水洼倒映着天空。

还有我皱着的眉头。

纸飞机

我轻轻捞起纸。

把它折成一只飞机。

机翼沾着水珠。

像偷藏了星星。

我朝雨中一掷。

它歪歪扭扭飞过水洼。

栽进冬青丛里。

老爷爷

看门的张爷爷正在修剪枝条。

他捡起湿漉漉的纸飞机。

用手帕擦干翅膀。

又递还给我。

“雨天也挡不住想飞的心啊。”

他眼睛弯成月牙。

秘密基地

我跑回楼道。

把纸飞机放在窗台晾干。

它在夕阳里泛起金光。

我忽然懂了——

那些被雨水打湿的梦想。

晾一晾还能继续飞翔。

后来

纸飞机一直立在书架上。

每当遇到难题时。

我就看看它歪斜的翅膀。

想起张爷爷的话。

想起那个雨天的风。

想起纸页坠落的弧线。

原来跌倒的姿势。

也可以很美。